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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递给我一支兰州

2017-4-6 15:09| 发布者: admin| 查看: 132| 评论: 0

摘要: 兰州是一座慢城,昆德拉说:“这是一个快的时代,慢得不到应有的尊重。”在我青春中最美丽的七年,我从这里出发,又回到这里,无论走到何处,每当听到黄河谣的召唤,或在微雨朦胧的南方,有人递给我一支兰州,都会让 ...

  说到兰州,除了丝绸之路、瓜果之乡的美称,给人的印象还有单调、灰色的建筑,容易混淆的、缺乏规划的街区和形制独特的长条城市形状,在全国首屈一指的空气污染指数——这些说法虽已过时,但兰州确实没有一下子就能以令人信服的理由列入“一生必去清单”的个性,或许是因为这里生活的人们生而慵懒,兰州旅游局只好打出“中国西北游,出发在兰州”的口号,把它打造成一个出发地,这倒有点委屈了兰州,我想没有任何一个城市甘愿沦为其他旅行地的附庸。

 

  兰州城始建于公元前86年,已有2000多年历史。自汉至唐、宋时期,随着丝绸之路的开通,出现了丝绸西去、天马东来的盛况,兰州逐渐成为丝绸之路重要的交通要道和商埠重镇。如今,这里已成为一座移民建设起来的城市,人们在原本贫瘠的土地上——至少比起水土肥沃的南方来说——发展起农业和工业,使得这座历史文化名城的面貌焕然一新。

 

  出发地之说并没有错。在地图上,兰州确实是中国陆域版图的几何中心,像个罗盘上的天池,北通西域,南临安多,西连青藏,东望长安。黄河穿城而过,历史在这里流经。往南不远是瑞典考古学家安特生(Johan Anderson)发现的马家窑文化,再向南就到了美籍奥地利探险家约瑟夫·洛克(Joseph Rock)居住一年之久的卓尼。若你选择另一条经典的旅游路线,可以到达中国的小麦加临夏、安多地区最重要的寺院拉卜楞寺和有着东方小瑞士美誉的郎木寺,从这里的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轻松到达四川和青海的旅游地腹心。它不仅是西北的重要交通枢纽——入藏、进疆的必由之路,又是藏、回、汉、蒙文化的过渡地带、西北民族走廊上的重镇,因此衍生出一种混合和诱人的游览体验。


 

  历朝历代踌躇满志的流放官员、郁郁寡欢的文人墨客、求仙问道的僧伽道士、失之东隅的外国牧师,在此销声匿迹。这些人的迁徙、定居,带来了西部社会的变革,也平衡了内地和边疆间的文化资源差距。西北从来不乏分庭抗礼的思想家,不过是而今大道既隐,天下为家,不愿依附权贵罢了。

 

★ 牛肉面

 

  在凉爽的7、8月,背对皋兰山,面朝黄河水,一杯三炮台,学着用兰州人悠闲散漫的方式生活一天,也是种不错的经历。兰州人一生似乎都在赶往不同的酒场,生老病死、婚丧嫁娶,凡是值得庆祝的,或值得哀叹的,都得喝上一番。

 

  兰州牛肉面被称作中国的意大利面,西方的东方主义者也可以说,意大利面是欧洲的牛大碗——放上西域的调味料,却成了本土化的饮食。号称中国快餐连锁品牌的“兰州拉面”,兰州人将它叫做“牛肉面”或“牛大碗”,经善于经商的青海穆斯林的传播,兰州牛肉面在全国各地的餐饮市场发扬光大。

 

  好的牛肉面讲究一清、二白、三红、四绿,即汤清、面和萝卜片白、辣椒油红、香菜和蒜苗绿。若问哪一家牛肉面的味道更地道,每个兰州人的心目中都有一个答案。想要找到一家适合你的,不仅要穿街走巷地找寻人满为患的牛肉面馆,还要善于发掘新的品牌。


  穆斯林饮食占据着这座城市舌尖的显要地位,马姓则在兰州是一个金字招牌,老马、马友布、马学友、马友华等牛肉面品牌在兰州经年不衰。位于西站的一家辣子牛肉面,号称无敌辣,每碗足足可放上十汤勺辣椒,不够再加,一勺一元。

 

  牛肉面作为兰州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,已经根深蒂固的影响着人们的生活习惯, 蹲在路面的食客、手舞足蹈的师傅、狭窄的餐馆布局,是牛肉面馆的独特之处,这也是这座城市除了疯狂的交通、倒酒的频率外,唯一能够快起来的地方,在这里你也能够深切的体会到西北人的豪放。

 

★ 兰山黄河



  中山桥是中国第一座黄河铁桥,清朝光绪初年拟建,历时3年建成,建桥材料由德国经海运至天津,再转运兰州。铁桥初名“兰州黄河铁桥”,1942年后改称“中山桥”,向南延伸至中山路与中山林。在中山桥桥下可乘坐羊皮筏子,听着掌舵人的西北花儿,横渡黄河。也可步行过河,接着游览白塔山公园。据考白塔始建于元代,复建于明代,与兰山遥遥相望。白塔山公园边新修建有金城关文化风情园,古香古色,并设有秦腔博物馆、民俗博物馆可供参观。

 

  兰山不仅作为兰州城的象征,也是市民每日登高远足的首选场所,沿兰山道拾阶而上,一路风光气势磅礴。从山脚起步爬至峰顶三台阁约2小时,从此可俯瞰黄河,远眺城关。下山后可顺道游览五泉山,这里因五眼名泉、佛教古刹闻名,建有崇庆寺、卧佛殿、地藏寺、喇嘛庙嘛尼寺等宗教建筑。

 

  黄河和兰山奠定了这座城市的基色,当气温在午后逐渐升高,坑坑洼洼的地面上热气腾腾,鱼贯的车流中弥漫着燥热的黄土气味。公交车的黄色扶手上也满是土垢,玻璃窗斑斑点点,窗外的高楼广厦像涂上了一层蓬灰,姑娘们的裙子在沙尘暴中眉来眼去,故曰:“莎莎”。


 

★ 文艺伊甸园

 

  “黄河的水不停地流,流过了家,流过了兰州。”一曲野孩子的《黄河谣》,让许多热爱文艺的年轻人充满对这座西部偏远城市的向往。看似粗旷而荒凉的兰州城,却是中国文艺的伊甸园。

 

  兰州拥有《读者》、《飞碟探索》等远近闻名的杂志,有敦煌舞滋生的文艺土壤,王洛宾曾在此写出了《达坂城的姑娘》,现居美国的美学大师高尔泰先生也曾在此“寻找家园”。近年来地下摇滚、民谣乐队更是层出不穷,从这里或它的附近走出的音乐人有野孩子、低苦艾、张玮玮等。叶舟是比较能代表兰州的诗人,他的诗歌既不远离大漠孤烟的传统西北题材,又像是从工业城市的兴盛与废墟中衍生出来。


 

  新民谣的源泉或许是“花儿”,花儿,又名少年,是流行于西北甘肃、青海和宁夏的汉、回、土、撒拉、东乡、保安等族的一种民歌。花儿以抒情居多,通常为独唱或对唱形式。若你想要听一场纯正的花儿,又不想长途跋涉去乡里赶花儿会,可前往黄河边的老年公园,这里有群众自发的搭台唱戏,其中不乏技艺超群的民间高手。

 

★ 慢城

 

  我曾在脑中构建过一所城市,后来便开始怀疑这所城市的真实性,一个被沙漠围绕的城市:绛红色的夕照下,寺院高悬在崖壁上,崖壁下面都是牲口。人们只在夜间出动,从方形地砖围绕的北非民居中走出,醉着酒,穿过砂砾城墙,绕着广场跳圆圈舞;这里盛产眉毛似弯刀的姑娘,她们的奶子像柳絮一样白,你千万不要向她索爱,除非你也如马背上的男人一般——健壮如牛;律法、术士、地图、狮泉河、比丘山、木乃伊、将士和牧羊人……白天那里是海市蜃楼,只有一簇火红色的村落,剩下一大片空地。

 

  她也极可能是一个人,在沙漠的棕榈树下遇见戴面纱的女子,她多情、善变、感性,总是穿着红色的缎料,在绿洲的斜阳中荡漾。当宣礼塔第四次召唤时,我才被允许瞥她一眼,但她很快就在人群的簇拥中消失,令我对她脚下的沙都含有醋意。我决定把她从记忆里抹去,离开这个地方,因为我已厌烦了这一切……



  兰州是一座慢城,昆德拉说:“这是一个快的时代,慢得不到应有的尊重。”在我青春中最美丽的七年,我从这里出发,又回到这里,无论走到何处,每当听到黄河谣的召唤,或在微雨朦胧的南方,有人递给我一支兰州,都会让我感动得热泪盈眶。无关我的情感与眷恋,她即使老去,也永远年轻。

 

  它是我想象中的一座城市,棕榈树下的一场梦,我已失去唤醒它的语言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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