诏安古称丹诏,在千县如林的中华大地上,她以书画见长,独树一帜。数百年来,名家辈出,佳作如林,光彩夺目。谨《中国美术家人名辞典》一书记载的历代诏籍书画家就多达几十人。中国美术家协会谨有的十三个常务理事中,诏籍画家竟占二席,林林先生曾就任过中国书法家协会副主席之职。他们在海内外书画艺坛,领尽风流,“书画艺术之乡”誉满中外。
诏安书画艺术之乡的形成经过了漫长的历史过程。旧石器和岩画的发现,商周印陶文化作品的出土,说明诏安先民早有书画艺术的追求。进入唐代,陈政、陈元光父子平蛮戍边,请建怀恩县,给这里带来了中原文化艺术。唐开元间,“以书画之凤阁”的钟绍京被贬任怀恩县尉,开诏安书画风气之先河。至宋代,陈景肃、翁待举等渐山七贤和应他们之邀来访的承相陈俊卿、梁克家、知州朱熹、学者陈淳、林用中,以及避祸隐居九侯山五儒书室的江南赵嘉客、洛阳周直言等的诗文书画,丰富了诏安书画艺术。宋绍兴二十年起,先后兴办的石屏、渐山、丹诏等书院,促进了诏安书画的交流与发展。元朝,来九侯山挂锡的僧无碍倚题刻的“九侯名山”四个大字,为闽省金石,对诏安书法起了一定的影响,从师者络绎不绝。
明朝三百年间,诏安书画之风鼎盛,先后出了沈起津、徐登弟、方映辰等书画名家。而张瑞图、蔡潮、黄道周等书画家对诏安书画的发展更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。当时,诏安文人墨客崇尚题记碑刻,至今,诏安城乡还保留着大量的明代碑石题记、牌坊榜书。这些题记碑刻有的气韵高雅、风神凝重、有的劲挺逸美、瘦骨通神,尤其是沈起津的《双屏泰山朝记》更为绝妙,被誉为碑林瑰宝。这些抹不掉的题匾碑刻成为后人临摹的好“字帖”,无言的“书法导师”。
清代,海运事业的发展,使诏安成为海上交通的枢纽。南来北往的船只经常停泊在诏安宫口、澳雅头、仕江港内,许多书画家趁商旅之便,南下潮汕、广州,北上上海、宁波、扬州、天津、北京等地,拜会各地名家,交流书画技艺,取经学习。而外地书画家也不断登临诏安交流作画,使诏安书画家扩大了视野,提高了技艺,诏安书坛画苑日见兴盛,名家辈出。比较出名的有康瑞、刘国玺、谢廷、沈锦洲、沈瑶池、谢琯樵、汪志周等。书画家们求新求变的意识强烈,当时从北方学成回诏的沈锦洲在继承诏安传统文人画的基础上,大胆吸收北派画风,画出了自家风貌,并影响了周围的画家,形成了独具风格的“诏安画派”。这一画派继承黄慎沉雄苍劲的画风,华嵒幽穆清丽的韵致,着色偏重石花青,以孤冷雅淡自成一格,后经沈锦洲的学生沈瑶池、谢琯樵的发扬光大,影响遍及闽粤各地,又被称为闽派。谢琯樵还东渡台湾作画授徒,被誉为台湾画坛的开山祖师。
清末民初,以任伯年为代表的海派风靡江南。马兆麟、沈瑞图、林嘉诏邑书画家,大胆吸收海派之长,溶进自己的艺术作品之中,使诏安书画既有新的风貌,又不失传统精神。
上世纪几十年中,由于时局动荡,战事频繁。林林、沈耀初、沈福文、沈柔坚、林仰峥、韩柯、沈锡纯、许海钦等纷纷外出,有的投笔从戎,有的从师深造,有的漂流异乡,但他们始终没有放弃对书画艺术的追求。随着学识素质的提高,他们的书画艺术作品更显大家风范,现在都成为驰名中外的著名书画艺术家。与他们同时代的谢有秋、沈汉桢、徐序行、许沙洛、沈荣添、高继文、沈吉文和著名盲人画家沈冰山等扎根本土,继往开来,大胆创新,也成了艺术颇有建树的书画家,在国内外享有盛誉。
新中国成立后,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,具有深厚传统基础的诏安书坛画苑,异彩纷呈。在老一辈书画家的精心培育下,新人辈出,能书善画者遍布城乡,参加各级书协、美协近百人之多。他们当中有的到美术学院深造,吸取艺术精华;有的远游名山,师法自然。其书画风格已经从单一的传统模式中解脱出来,形成了多元化的艺术新格局,书画作品琳琅满目,城乡处处丹青耀眼,翰墨飘香。许多作品入选全国性展览并获奖,有的发表于报刊杂志,好评如潮。诏安的书画创作呈现一派欣欣向荣、繁花似锦的新景象。
1993年,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正式命名诏安县为“书画艺术之乡”。
















